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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論詩零拾:詩中一個字,真的值得反復“推敲”嗎

      作者:瞿蛻園

      詩不能有一個字不穩,如果發現不穩,是應當改的,杜詩:“新詩改罷自長吟?!边@是深能說出詩家甘苦的話。

      古來名家對于自己的詩總是十分矜慎的。本來對于一切學問都應當謙虛不自滿,力求進步。對于詩豈有例外?

      不過另有一說,凡事不可太偏。相傳韓愈作京兆尹的時候,賈島在路上遇見他,口里還念著“僧□月下門”一句詩。僧字下又想用“推”字,又想用“敲”字,反復沉吟不定,因而不覺沖犯了韓愈的儀仗(京兆尹是首都的地方行政首長,官民都要避道而行)。韓愈問明白了他是吟詩,于是笑著說:“還是‘敲’字好?!睆拇诉@件故事流傳在詩人口里,以斟酌一個字為“推敲”,而晚唐詩人還有“吟安一個字,捻斷數根髭”的笑話。

      其實做詩做到這樣斤斤于一字,就未免入魔了。推敲兩字比較起來,何以見得敲字比推字好呢?無非覺得推的動作太簡單直率了些,而敲的動作還有些回旋余地。至于詩的好壞果真就在于這一個字嗎?如果你自己作詩的時候, 當時的情景是推,自然的意識是推,那么,推字在你就是好的,何必為了作詩而硬造出一種意境呢?古人的名句如“池塘生春草”,“蝴蝶飛南國”,“明月照積雪”,何嘗有什么深奧奇警的字義?不過作者心中有此感想,目中有此接觸,融成一片,純出自然。

      唐以前的人只有稱贊一句詩的,絕對沒有稱贊詩句中一個字的。晚唐以后,才有這種風氣,而宋以后人喜歡“推敲”,這就太偏了。

      但是有時確有一字不安經人改定而精神十倍的。顧嗣立《寒廳詩話》說:“張橘軒詩:半篙流水夜來雨,一樹早梅何處春?”元遺山認為既說一樹就不能再說何處, 因而替他改作“幾點早梅”。虞道園請趙松雪看詩,有“山連閣道晨留輦,野散周廬夜屬橐”之句,趙松雪替他把“山”字改作“天”,“野”字改作“星”。薩天錫詩:“地濕厭聞天竺雨,月明來聽景陽鐘?!庇莸缊@認為“聞”、“聽”兩字重復,改“聞”作“看”。這都是改得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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